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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TO KISE(7)

 

7.

这角度无论如何看不见黄濑的脸,只能看见起伏胸口上两点颜色略深的凸起,偶尔低下来从我腰腹胯骨处擦过,是很奇妙的感觉。仔细看他胯骨上方有两个下陷的小窝,他很得瑟地跟我科普过这叫什么“麦凯斯菱”,是很多人渴望而不得的性感“圣涡”,当然嵌在紧实腰线的底端确实看着就带劲。

我看了一会儿,他自己便颇为难耐地空出一只往下身探来,握在手里撸了几下,在昏暗灯光里闪过一点亮润水色,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挂丝,微微晃荡一下更是色情的要命。

我伸手抓住黄濑的腿根,无视他想要掩藏私密的本能在眼前大大分开,臀缝之间的风景顿时一览无余。他大腿上肌肉纤长,皮肤却很薄,隐隐能见蓝色血管,不用多大力气按压便会显出一片一片的红。抬手摸到那个深色入口附近的肌肉环,指尖顺着那一下自然反应的紧缩就陷进去了。正感受那里头的温热柔软,却听到黄濑嘶气呼痛,猛然意识到我这是没上一点润滑就直接捅的,忙不迭退出来。

“轻点儿啊小青峰!”

——我可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里面那么会吸!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不过还是自知理亏地浇了一手湿淋淋的水性润滑剂再去深入“挖掘”。这回就轻车熟路多了,毕竟怎么屈伸,该摁哪儿都已经摸出了规律。比起跟女人做,在这个步骤上跟男人还是要报以更多的耐心,可我不讨厌,就是偶尔会心血来潮一把。有一次是直接在手心吐了唾沫代替润滑剂抹上去,结果被这家伙吐槽了半天奇怪和不卫生,也不想想上上下下都交换多少次体液了。另一次伸舌头舔了一下,也被大惊小怪地强迫禁止了,明明看GV里被舔的那个都很享受的嘛!我都不介意了不知道他在介意什么,而且明明自己清洁做的那么彻底,搞得我以为你就是有那个期待只是不好意思说呢。

也许是怕太爽了的样子让我看到?这个理由倒是勉勉强强能够接受,虽然迟早有一天也是会看到的就是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等我用上两根手指由里到外细致地涂抹扩张了几个来回,他那边就已经完全含着我蓄势待发的家伙不知道动了——看来一心两用这件事谁也干不了,就算黄濑也一样。很快他就不停在那里装样子了,脸色潮红地回望过来,低声道:“可以了……”

“这就可以了?”我又搅了搅,觉得他里面热的快化了,“还没试过靠手指就把你弄出来呢。”

“得了吧,”他气吁吁地抓着我的手拔出来,带出湿滑的水迹,反身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嘲讽,“你的真刀真枪就是一根手指头?行不行啊小青峰!”

我眼疾手快地把套子拆了戴到准备开工的位置,举手投降。

“行不行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听了这句话黄濑忽而一笑,明明我们都是欲火焚身的节奏,他却总是能笑得让人感觉无欲无求……然后那双勾人的眼睛闭上了,扶着我那根直挺挺的玩意儿很慢地塞了进去,我像是听到了牙齿紧要的咯吱声,心里涌动着什么,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配合他缓缓往里顶。

 

进入的感觉是开拓也是被包围,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却又密不可分。这个过程里通常谁都是不说话的,一开始都绷着,仿佛明白这时候决不能再用别的招惹对方一样,就光是挺动。感觉像是在一片雨后泥泞的地里打桩,热的雨太他妈舒服了。黄濑的头微微后仰,急促地喘息,腹部一片晶亮。是汗,他那根漂亮的家伙直挺挺地空气里晃动,在我的眼前晃动的很来劲。当然我那根现在也跟他一样的挺拔,只不过完全在他的肚子里……那种一闪而过的想象让我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叹息,又重重地往里狠顶了几下,在追问他行不行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射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打颤的“呃——”。

他不怎么呻吟,也很少因为快感叫什么的,就是这种短促的一声乍一出现反而非常要命。我顺手把肚子上粘腻的精液抹开,跟他如实汇报:“黄濑你射到我的肚脐眼里了……”

“活该。”

他今天有点快,这话我没说。不过他射完便像是虚脱般弯下腰,手也撑在了床上,我便干脆把他搂下来亲吻,耳朵锁骨什么的,他烦了就开始回击,通常都是咬下巴,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人的下巴有多坚硬,他咬着有意思么?

有一句话在我嘴边压着,是想问他今天为什么主动想做了——真是生蚝的缘故还是别的?但已经既成事实了好像去问实在是蠢的不像话,就只好憋着自己想,想得心痒,动得就更卖力。他颇有节奏地摇晃着屁股,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仔细去听却是“差不多速战速决吧……”什么的。自己爽了就开始催促我——这个人要不要老实得这么可恨啊!

但是他这种虽然看着像是不耐烦本质又是示弱的表示又从另外一个方面满足了我,毕竟这个姿势对他而言不那么轻松。

“累了就下来。”

我说,然后缓缓退出来,看着他黄濑背对我侧躺下来,当然还是光着。并拢的两腿间有濡湿的痕迹,让人很难不想象到被体内射精后流出白浊的样子,虽然我并不会这么干但想象是无罪的。我拍了拍他略微降温的大腿外侧,他不动,也没有说要盖上点什么。感觉摆出这个样子很难说是真的要歇战,不如说是“我眯着你来”。于是我也不跟他客气,先伸出手指过去往那个火热松软的地方探了探,一点滑出来的液体用指腹堵回去,然后把依旧硬挺的家伙凑过去在那个湿滑的地方缓缓摩擦起来。

渐渐地我力气大起来,每一次往前都会蹭过囊袋抵到他的性器,他偶尔含糊地哼两声,转过头来主动从耳侧抱着我亲上来,缓慢而无休止的节奏变得有点像是在做梦。感觉他前面又有点要起来的意思了,我就把前端往股缝里试着送了一下,结果很顺利地就捅了进去。这是最不费力气的姿势,只是不便快速抽插,但慢点也没什么不好。我把一只手从他侧腰上搭过去罩着他的手跟他一起抚慰自己,他的另外一只手便举高了,紧紧地抓着枕头。眼睛又闭上了,眼角潮红,每渗出一点点生理性泪水我就习惯性地舔掉。

——你跟我想象的差不多,直来直往的,有点儿霸道但不是太过分。手段挺简单的……好吧不过我喜欢。

两个人第一次做过没多久黄濑这么说。然后也问了我他的表现是否跟我的幻想有出入。我说不出来,原因连我自己都吓一跳——我没想象过黄濑在床上的样子。他对我的答案也不是很惊讶,只是抽着烟笑笑说你果然是被我掰弯了够冤的啊。这看似是个很合理的答案,但后来的有一天我才突然醒悟过来其实压根不是这么回事。我不想象,是因为不敢想象,这出来的不会只是一个画面: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到他跟Marcus兄妹、跟世界上任何一个模特或者设计师,甚至跟火神、跟绿间这些仅仅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在床上翻滚样子;也会想到14岁、16岁、20岁、30岁的那些不同时期而我都又见过的他情动高潮的样子;然后我就会发现我永远比错过了那些黄濑,而别人则或短或长地拥有过……我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去想象这个?

好在在叫不出名字的意大利宾馆那张被红酒染色的床单上他没有这么问。也许是刚刚突破了这最后一道线,做完的时候仍然有一些尴尬的我们躺在床上相互搂着。我听到黄濑故作平静地问我刚才“感觉怎么样”。

“像是那种已经和胜负无关,但能让我打得爽极了的一场球赛,我知道我每一个进球都是对的。”

这个奇怪的比喻让黄濑眨了眨眼,然后他有点疲惫地笑了:“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他:“……很想再来一场。”

“我也正有此意,”他摸摸我汗湿的短发,“不过要先中场休息一下,我们去吃点东西?”

可我不想让服务生什么的走进这个房间破坏里面的现有的一丝空气,于是我说我下去给你买上来。结果还是小觑了刚刚全力以赴的那种激情给身心留下的影响,下床穿鞋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摔倒,下一秒便听到背后传来黄濑闷闷的笑声。

我们在那间房里又待了三天。

如同云里雾里的三天,连幸福感都是糊里糊涂的。可是又很说不出的强烈,就跟喝了烈酒后会断片的感受一样,事后回忆起来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冷静地想想,世界上所有的热恋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当然我们不可能真的一直在做爱,真正在做的时间并不多,也不多说话,那个空气本身里有种沉迷放纵,精尽人亡般的暗示。我们沉浸在其中,一点一点地品尝对方的味道,在心理上把一场做爱的时间无限地延长。实际情况是理智虽然暂时休息了,但却还迟钝地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累了,需要休息,什么时候饿了,需要吃饭,什么时候要睡了。

第一晚我没怎么睡,舍不得睡,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煽情但是睡不着是事实,人一下子太满足了就会睡不着。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坐起来,把黄濑放在床头的烟放一根进嘴里咬着,不点。窗帘没拉死,漏进来的月光在黄濑裸露在外面的背脊上勾出一道微亮的轮廓,随着他匀称沉重的呼吸声略微起伏,像连绵的山形。小时候的暑假住在乡下,一大早爬起来推门看见薄雾下的山就是这个样子。

这时候我才敢开启回忆:首先是来这里的每一个步骤,一连串的事做都做了才惊讶于自己的疯狂——我想大概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这么疯狂了。虽然以前也有不管不顾的时候,比如拖着脚伤打季后赛,或者硬行突破被媒体说成以卵击石什么的,但那无非都是个拼,心里没有底。而这次不但没有底,甚至觉得大概还是不能成的,只是如果再不成就没有以后了……我本来不相信的追不到一个人的感觉会那么糟糕的,可最后几十秒他把我一下子拉到天堂回头再看才发现,我之前待的那他妈的就是地狱。

然后是做爱的整个过程。第一次必然是激动加生疏,不可能真有多好,幸好时间和频率没让彼此觉得狼狈,否则一定会更尴尬,而且是不好的那种。情绪上很激昂的时候做的反而不可能太投入,就像每个人的第一次都光想着破处了一样。我很清楚黄濑是个男的,整个过程里却完全没特别想起来这一点,光意识到这是黄濑的胸,黄濑的腿,黄濑的屁股……那本来就是跟别人不同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感受最清晰的一刻莫过于黄濑抓着我的手直截了当地去摸那个活了四十年来从未想过去触碰的地方。男人就是从这里进去了,你感受一下,他说。入口很紧,却又不是在完全排斥我的手指,里面柔软湿润,那感觉让人吃惊。我这才知道他之前把一柱擎天的我甩下去厕所待着是干什么,但也不是知道的特别清楚。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往里摸索的时候没注意到他在手指上套了个套子,他跟我摆出69的姿势,先是继续帮我撸,动了几下就悄悄地伸指头到我的股缝里去了。这个对我还是太刺激了,我根本没那个心理准备,一下子感觉身上的毛孔都骤然炸开了一样。我忍不住问黄濑你都把自己里外洗干净了干嘛还弄我啊,黄濑眨眨眼,很无辜地说当然是你先来一次,然后我来,这又不耽误。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我都只会说好,心一横也是应该的。结果做完一次他就有些累了,年纪在那里,又不像我一直打球。倒是没忘,随手撩拨的时候问我当天洗没洗过澡,我说哪有心情洗澡啊!他就作出有点悻悻的样子来掩饰自己无力再战的事实,摆摆手说算了你就是洗了也不会连那儿都洗。也可能是他真的懒,也可能暂时打算放我一马,反正到现在也没告诉过我事前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准备。虽然这种事想也大概知道,但在他没说之前,我就乐得装不知道吧。

虽然不想承认,可黄濑跟男人做爱经验到底比我多得多,所以也比我多少放松一些。不过他完全没有要做指挥官的意思,反而由着毫无经验的我不得其法地摸索,磨蹭胡闹,但又不是毫无底线的容让,我直视他的时候他会避开目光……这种倔强又顺从,积极又隐忍的奇妙反差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别的人身上见过,甚至也不是我平时所认识的那个黄濑,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不让人疯狂!

第一次插进去用的是背入式。

只有在这里黄濑小小地坚持了一下。我有点迟疑,因为想看着他的脸做,而且总觉得背入像动物。有点耻的体位说明合乎动物本能啊,适合在第一次,他说,以后能让你看到脸的机会多着呢。以后这个词听得我心花怒放,我从背后抱住他,手有点发颤地扶着自己的家伙慢慢往里顶,一开始还试探着……他向后抓了一下我的手说没事。开关摁下了,我猛地冲撞到最里面,他被顶得险些撞上床头,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我本能地动着腰,不敢去体味他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射精的冲动太强烈,想一下就要绷不住。过一会儿贴上去吻他汗湿的后颈,咬着,觉得他总算是我的了——依稀记得哪里看到动物交媾时也是这么做的。他疼得昂起脖子哼哼,我才松开牙在齿痕上舔了舔,激动又含糊地说了声:宝贝儿……

他嗤地一声笑了。

这笑声清楚短促,我脑子里嗡地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喊了什么,尴尬地耳朵都充血了,毕竟那是黄濑啊,他一定也觉得很怪异?我该怎么办?

只见那颗金色的脑袋稍微转过来了一点,冲我扬起满是汗水的下巴,挑衅般地笑着说,宝贝儿再喊一声来听听。

 

第二天的时候金毛马兄妹找上了门来。

“Kise的房卡,”他们看到是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的样子,“落在我们车上了。”

我愕然了一下,还以为黄濑这几天都待在这里是因为……结果难道是因为没房卡回不了自己屋?黄濑从阳台上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跟我解释是他跟他们说了到这里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不过他站在身边的距离很合适,就装作不经意地搂上了他的腰。

那两人的表情十分自然,甚至笑嘻嘻的,妹妹没化妆,两张很青春的脸。其实开门的那瞬间我就释然了,当然也不会去计较,只不过手上有了特权,忍不住总要用一用才过瘾。

结果那个Carrie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也伸手过去搂着她哥哥,还伸了下舌头。差点忘了黄濑说过他们也是……我不由得想起昨天傍晚接到的那个电话,是该死的DVD租赁店打来的,蠢货打工仔说我借的《戏梦巴黎》逾期未还时间有点长了,黄濑就在我的旁边都听见了,笑得直打嗝……TMD!

我听到Marcus用一种欢快轻佻的口吻问黄濑:“所以你们——?”

这小子很能惹事嘛。

黄濑嗯了一声,笑笑接过房卡:“不用重新跟你们介绍一遍我男友了吧。”

Boyfriend这个词从他嘴里念出来不能更好听了,尽管我好像已经早已不算什么boy了,但这个头衔我也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不是还在考虑吗?”实在很不会读空气的Marcus又问。

而黄濑的回答则是:“对啊,任何考虑总会有个结果的。”

 

 

TBC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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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etchup.全对 转载了此文字
    哎呀哎呀~ (●´∀`●)总算是到boyfriend这一步了呀!思索起了配图的含义……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