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

黑子的篮球 黄濑凉太中心

©全对
Powered by LOFTER

Love Shuffle(7)

7.恶人style

 

把场景拉回到这张再次出现的沙发上来,别说你们,连我自己都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好运气可以安全撤离。

青峰一脸"快脱了裤子让我上,上完就放你回家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一次的交流尝试又失败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怒火中烧的理由,白被人上了这事儿摊谁都不可能甘心,何况还是他这个自尊心爆表的家伙。既然上过他一次,现在被上回来也无可厚非。这逻辑乍看很说得通,但事实上,但凡我还不是一个真正的脑残,就绝对不会在这种境况下答应。

只要交往关系还存在,与恋人之外的对象发生关系是对感情彻头彻尾的不尊重,哪怕理由再充分多值得原谅都不行。要是这种觉悟都没有就不会去跟小黑子告白了。比起这个来说让人觉得我是个吃了不付帐还跑的混蛋也没什么,反正本来也没差。

我的软硬不吃激起了青峰体内暴虐因子一类的东西——至少他想要表现得这样。在球场上的话就是撂下一句霸气无比的宣言然后开ZONE直接把对手虐残,但在这样局促的空间里,他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抓着或者扯着什么东西罢了。

"想要假装反抗什么的随你。"他如此宣布道。
我能听出这话的潜台词:黄濑你就不能意思意思,咱们把枪尖变成合尖,肉痛一下让老子咽下那口气就算。
但这种打脸的事我又怎么可能同意。

撞到墙上的脑袋有点疼,衬衫的后领被扯开,就在他疑似要变身吸血鬼撕咬下去的时候,一气呵成的动作忽然有了停顿。
"呵……"
青峰眸色阴沉地转过来,一副恨不能活吞了我的表情。
"你故意的。"
"嘿嘿嘿,小青峰,我也就这点小聪明啦。"

比赛前软磨硬泡缠着小黑子在后颈印下的吻痕是个功效强大的加持buff,果然青峰都在它的震慑之下止步不前。
"再重申一次,"然而片刻之后他就松开了我的领子,喉结滚动着,再次逼近了,"你们那些破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力气抵抗不意味着能克制住被人压制时的恐慌,我发觉自己好像低估了青峰对在我身体上找回场子的执着,可这场角力的终哨是由他来吹的,除了全力坚持到那一刻我别无他选。

有一点上连黑子也误会了我,我不是对青峰特别容易妥协,恰恰相反,再没有什么人是我在面对的时候,需要如此坚持原则的了。

  ※

一个钟头之后,我和桃井坐在了街角的一家奶茶店里。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同她聊任何刚才跟青峰之间的发生的事,可她在电话里又非说有当面说才好的重要的话。同年纪的女生好像普遍有一种这样的习性,明明跟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事,却搞得要对全局全员负责一样。

她搅拌着奶茶里圆润饱满的珍珠,垂着长长的睫毛。
"我刚刚去敲阿大家的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还以为你们已经搞完了咧。"
"……"
"不过进屋看那状况,就知道他还是把你放走啦,真窝囊啊那家伙。"
"拜托,小青峰在你眼里难道是枪尖魔么。"
"所以你到底用什么伎俩蒙混过关的,新开发的大招吗?"
我笑笑,一面下意识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什么也没有,你以为男生之间是怎样的?我们只是打了几局游戏随便聊了聊以前的事嘛,论游戏的话我倒是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呢。"
开玩笑,很仓皇地从他家里连滚带爬冲出来的这种事我会说?不狼狈也必须表现得万分狼狈,否则也太对不起青峰高抬的贵手嘛。

  ※

赌上我(篮球方面)前憧憬对象良心的青峰宅脱险记略微有点超展开。

先是我发现自己的反抗没有认为的那么给力,青峰一动起真格来没多久我就给撂倒了。他手臂力量太强,单手能把我双手压过头顶控制住,整个人躺得像把曲尺。那个角度很容易注意到青峰胯下撑起的小帐篷,我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思索着最后的大招——怎么踢才能保证又疼又不会真的伤到那东西。

大概是意识到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即将被枪尖的人应有的眼神,青峰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呆滞了半秒,我怀疑他害羞了。
"这样都能硬,恭喜你从胸部毕业了啊小青峰。"
我一面喘息一面胡说八道着,暗暗积蓄着力气。
制服我他也费了大劲,同样是喘,但因为俯视的角度就感觉即便是喘也喘得相当霸道。
他空出一只手移到我的腰间皮带上,两人维持着好像马上就要开干的动作,但这一秒恐怕我跟他的脑子里转的都完全不是干不干而是一些其他的事——不知为何我当时就是这么觉得。
他盯着我的脸十几秒没别的动作,像是在做某种面部识别,表情中的怒意逐渐为疲惫和冷漠覆盖。
终于,天真的暴君像是兴致索然地发表了赦令。
"不搞你了。"他说。
我当然就想趁着气氛松动爬起来圆润地滚远一点,但他表示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离开。

"这样吧,现在哭给我看,"他用那种开恶质玩笑的口吻道,"这总能做到吧——你不是很能哭吗?"

被他的手指碾压着眼角,我有点转不过弯来,这家伙是不小心看了什么《一公升眼泪》之类的时泪偶像剧吗?

我的确是很能哭的,小时候曾经也一度想像割掉发炎的扁桃体一样能割掉这大大损害了我男子汉气度的泪腺。这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我也很有诚意展示一下自己的丑态以表决心。但实情却是,即便足足瞪了三分钟愣是没眨眼一下,关键时刻泪水却仿佛突然装上了钛合金开关,无论如何也没法拧开来。

  ※

"你没看到阿大他那时候的样子。"
吸管里的珍珠争先恐后地往上挤,在我看来是一个蛮西斯空寂的视觉细节,但喝饮料的桃井本人对此毫无障碍。
"他坐在沙发上玩一个打火机,走得很近我才发现他是在烧你的头发。浅金色的头发,不用问肯定是你的啦,他就从沙发上无聊地捡起来一些,然后团成一团就给烧了,然后再捡。空气里都是你的味道,好烦。"
我心不在焉的样子终于让她生了气,伸手不停地在我眼前晃着。
"有在听。"
"好哇,不想听这个是吧,那我说点你想听的。"她笑嘻嘻地凑近了,摇晃了一下手机上的挂饰,"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敲阿大的门吗?"
"去阻止小青峰一失足成千古恨?虽然晚了点总之还是谢谢啦。"
那边有个拿着相机反戴帽子的小胡子一直目光闪烁地望向这里呢……虽然有点可疑但不确定是不是合作过的摄影师,总之先微笑一下好了。
"本来我可没想这么干的,"桃井伸手招来侍应生买单,"不过,谁让我最喜欢的哲君打电话过来拜托呢~饮料钱你付哦。"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胡子已经站在了面前很近的地方,并且在说着什么的样子。
"打搅了,我是《VIVI》杂志的摄影师,这期正在做街边的情侣特辑,看到两位很般配的样子,冒昧地问是否允许我拍一张照片呢?"
"啊,其实我本来就是兼职模特……"我习惯性地这样答道。
"怪不得看你觉得有些脸熟呢。"
猛然推开椅子站起来的桃井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冷冷地甩下一句"谁是这种讨厌鬼的女朋友啊"就大步而去,我苦笑着对摄影师耸了耸肩。
"让您看笑话啦。"

 

TBC

评论
热度(9)